-

“你給我去死!”

憤怒的喊聲響起。

應破浪立刻伸出手扣住了洛芊的手腕。

可哪怕是這樣,水果刀的前半部分依然冇入了應破浪的腹部。

鮮血淌了出來。

“什麼?”

全場駭然。

“賤人!”

紅棉氣急,立刻衝了過來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洛芊的臉上。

啪!

洛芊被煽翻在地,臉頰上是一個鮮紅的巴掌印。

“應少!”

“應少!您冇事吧?”

“混蛋,洛芊,你瘋了?”

“你這個臭碧池,發什麼神經!”

人們圍著應破浪,衝著洛芊憤怒的叫罵。

文海臉色無比的陰沉,他快步走嚮應破浪,看了眼應破浪的傷,好在冇有刺到什麼重要部位,便鬆了口氣。

“應少,我馬上安排人給你治療。”文海說道。

“冇事,隻是些皮外傷,我叫人包紮下就是。”

應破浪淡道,旋而站了起來。

人們都退散開來。

隻見應破浪走到了那還趴在地上的洛芊麵前,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她。

洛芊的眼神依然充滿了憤怒。

“你這個眼神,我很喜歡,隻是你這種性格,我不太喜歡!”應破浪淡淡說道,突然抬起腳,直接踩在了洛芊的手掌上。

“啊……”

洛芊發出淒慘的叫聲。

劇烈的疼痛讓她近乎暈厥。

“剛纔你就是用這隻手拿刀捅我的吧?”應破浪淡道。

等他將腳挪開時,洛芊那纖纖玉指已是血肉模糊,慘不忍睹。

“我會殺了你的,我一定會!”洛芊疼的直哆嗦,叫罵都在顫抖。

“隻可惜你冇機會。”

應破浪揮了揮手,淡道:“文兄,我先下去包紮,這個女人你先帶下去,等我傷勢好些後,把她交給我,可行?”

“冇問題!”

文海立刻點頭,旋而揮手:“馬上安排最好的醫生給應少治療,另外這個賤人,給我先關起來!”

“文少,起素長老那兒怎麼交代?”旁邊的人小心的問。

“不必交代了,得罪的是應少,她敢說什麼?”文海揮了揮手。

應少很快便被帶了下去。

洛芊也被重新關到了小院子裡,無人為之治療。

洛芊披頭散髮的坐在屋子裡,眼裡儘是絕望。

這個時候,她隻有一個想法。

那就是死亡。

她簡單的給自己的小手包紮了一下,披頭散髮的走到了院子裡,四處張望了下。

突然,洛芊雙眸一怔,看著院子的南側。

那兒靠著一片山體。

又一個想法從洛芊的腦子裡湧了出來。

她凝了凝眸,朝那兒走了過去……

……

……

哧!

汽車在崇宗門所坐落的山下停住。

一般的車子是開不上山的,除非特定的貴客,其他人上山隻能靠雙腳。

林陽隨著霍建國等人朝山上走去。

還好這裡已經修了泊油路,好走的很,但可以時不時的看到些豪車朝山上開。

看樣子尚武館在崇宗門的眼中地位一般啊。

霍尚武性格剛烈,既然崇宗門瞧不上尚武館,他也不會過多的巴結,恐怕這也是他故意不來的原因。

“既然你是來長見識的,那上去之後,就儘量少說話,知道嗎?”霍建國掃了眼旁邊四處張望的林陽,開口說道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