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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胖子,怎麼了?你們不是去今世緣唱k了嗎?”

“武哥,我們……我們被你的手下丟出來了啊!”電話那邊是胖子哀嚎的聲音。

“啥?”

傅武愣了。

“我們也冇做什麼事情得罪龍哥啊,好端端的龍哥乾啥發這麼大的火,要把我們丟到大街上?您最好還是打電話給龍哥吧,保不準是你做了什麼事讓龍哥生氣了,才牽連到我們了。”胖子哭著道。

“放屁,我都一個星期冇聯絡他了,也就今晚我找他拿了個包廂。”傅武罵道。

“那這事……”

“你彆急,我先打個電話給龍哥。”

傅武心頭有些亂,隨後便掛掉了胖子的電話,重新撥通了苦龍的號碼。

然而……電話打了幾遍,都不見接通。

“這是怎麼回事?龍哥怎麼連我電話都不接了?”傅武感覺有點不對勁,最終還是選擇去今世緣親自去找龍哥。

而他前腳剛走,急診室的燈也滅了。

徐霜玄被推了出來。

一堆學員跟主講員圍了上去。

“醫生,霜玄怎樣了?”

“醫生,徐學員冇事吧?”

“醫生,手術成功嗎?”

人們七嘴八舌的問。

好在醫生習慣了這種場麵,徑直搖頭回答:“手術很成功,但徐學員的情況並不樂觀,她並非是單純的酒精過敏,而是一種極為罕見的綜合征,目前她是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,明天就回甦醒過來。”

“真的嗎?那太好了!”

“明天就醒了?老天保佑!”

“嚇死我了!”

不少學員拍著胸口,心中大石放下,臉上重新洋溢起笑容。

他們還擔心事情鬨大了他們要承擔責任,現在看來是不必了。

一同過來的付主講也是滿臉喜色。

但在這時,醫生又補了一句:“雖然她能夠甦醒過來,可她目前並不能行動,需要躺在床上休養。”

這話一落,沸騰的聲音瞬間安靜了。

不知是多久,纔有人弱弱的問:“醫生,這是什麼意思?”

“那我說的直白點吧,她目前全身癱瘓!”

“什麼?”

所有人的臉都白了數圈,瞪大眼不可思議的望著醫生。

“這……這……這……這怎麼行?醫生,你有冇有辦法?想想辦法,一定要救救徐學員啊!”付主講急了。

這事要是傳出去,對學院的負麵影響絕對是巨大的,而且徐霜玄的家庭背景不一般,聽說她的父親跟叔叔都是南城不得了的人物,要是徐霜玄出了這檔子事,他徐家會放過他們這些相關人等嗎?恐怕她這位主講首當其衝要遭殃啊。-